“但我一回头、一抬头，什么都没看见，你说我是不是写题写傻了？”

“不是。”云听舟转头看向他，视线上下打量了两眼面前的人，身上很干净没有鬼缠着，脸上和手上也没血，连卷子也干干净净的。

“哦，那就好。”张三伸了个懒腰，也上下打量云听舟，最后憋出来一句，“兄弟，你咋长这么帅的？”

“什么？”云听舟愣了一下，不是很懂张三的脑回路，他以为这人会问他脸上、衣服上的血是哪来的，又或者问他卷子为什么湿了。

结果，他问为什么长这么帅。

云听舟垂下眼眸，过长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呃”张三挠挠后脑勺，很尴尬地说：“这里也没什么能让咱俩聊的了，或者你想聊什么，咱俩打发一下时间？”

云听舟闻言，确认张三根本看不见他脸上的血和手上湿掉的试卷，这人只是能感觉到水滴滴到他身上，仅此而已。

哪怕现在有鬼站在他面前，他也一定看不见。

这也证明，这个学校里的学生，没有一个能看见鬼的，他们只能感受。

就在云听舟思考的时候，张三开始剧烈地咳嗽，声音大到好像要把肺咳出来。

云听舟抬头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张三，而是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过来的女教导主任。

“你们两个犯了什么错？”教导主任拿着教案，来到罚站的两个人身边，开门见山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