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礼手揉着脖颈,轻声开口叫人,等人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后,他用右手轻轻捏了捏青年的手指,示意他放松。
然后他抬眼和法官对视,声音冰冷不带感情,“我应该叫你法官,还是五号?”
“或者,‘我’。”
“如果你们愿意,叫我什么都可以。”法官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既然醒了,不如和我下一局棋。”
“你以为这还是你写的剧本里?”云听舟抬头看过去,哼笑一声,“把自己都算了进去,没想过万一醒不过来的是你?”
“哈。”法官也笑了,他坐起身双手交握在一起,眼底一片狠厉的情绪,“我当然要保证我自己能醒来,不然这里就少了执棋者。”
“是吗?”云听舟收回手,撑着桌面从椅子上站起身,提步走到法官身后,从他的桌子底下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他脖颈处,“之前你确实有这个能力,但不巧,现在我醒了。”
法官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脖颈往刀刃上凑了凑,他边说边把手伸向圆桌盘面,“可这局赢的前提是,棋局赢。”
“执棋者死了棋局也在对弈,你杀了我是没有用的。”
云听舟闻言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预兆的把匕首插入法官的脖颈,看着他鲜血流出来,生机全无,才转身坐回了位置上。
他在刚刚法官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想清楚了,这个副本是局中局,第一个局是狼人杀,说明了没有死这一选项的同时,进入第二个局,阵营对立。
阵营对立一但开始他们就掉进了npc写的剧本里,哪怕最后他们找到了被撕扯藏起来的页面,拼凑了一个大概的剧本也没有用,因为npc根本就没有写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