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刚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前的宋泊礼就如同抽帧了一般，原地闪了两下，消失又出现。

可是这抽帧包含的范围好像很小，只有宋泊礼一个人，他身后的那些‘我’和它们挥动的手臂通通没有消失。

“发生什么了？”宋泊礼察觉到自己面前的青年面色不太对，于是向前走了一步，想要伸出手去捧他的脸庞，轻轻抬起来仔细观察。

但他的举动失败了，在他手伸出去碰到云听舟的那一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和温热的指腹，就那样直接穿过了青年的身体。

两个人同时怔住了，一时之间没有人开口说话。

沉默在他们身上蔓延，最后还是宋泊礼率先开口说话。

他说：“刚刚是因为这个皱眉的吗，舟舟？”

“你好像跟我不在一个空间。”云听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男人的手，语气认真。

“嗯。”宋泊礼顺着青年的话说，并慢慢收回了手，他为了印证什么似的伸手掐住了身旁离他较近的‘我’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为了确认某个猜想。

片刻后，他松开手抬眼和云听舟对视，提出来另一个猜测，“或许，我和你不在同一个时间线。”

“什么？”云听舟上前一步，也随手抓住了一个宋泊礼身旁的‘我’，不出所料的，他能碰到‘我’，随后他又伸手去摸宋泊礼。

很遗憾，没有摸到。

连最起码的温度他都没有感觉到。

“你什么时候被‘我’控制了。”云听舟似乎没有想要问谁，只是自己在思考，顺口低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