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这也意味着他成功的概率非常大。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悠悠的在走廊上走着,每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就象征意义的摸着门把手向下摁,这样既给了屋内人一个警醒也是一种信号。
等来到最后两间门口时,云听舟在正中央停下了脚步,他等着身后的人凑到他身边,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声之后,他压低声音说:“去把右边的门把手摁一下,然后来左边找我。”
“好。”宋泊礼转身走向右边,站在门口没有第一时间按门把手,而是直直站了两秒才伸手,门把手被他用力按下,但他没有推门,门完全没有打开,甚至连条缝都没有。
他就面无表情的张开嘴短促的惊呼了一声,边叫边喊着“舟舟”,然后利落的调头朝着左边的门跑过去,在靠近门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一道清浅的呼吸声。
于是,他在撞上云听舟的前一秒,张开手,一只手揽着人的腰,一只手按在门把手上向下一压,脚底下一滑,带着面前的人倒进了门里。
一到门内,他就稳住了身形,右手扶着最近的墙壁,左手箍着青年的腰一转,由他背对着门变成云听舟背对着门。
云听舟被这一套流畅的动作搞得一愣,反应了一下才想着从这人怀里挣脱,但他刚有了动作,就感觉倒宋泊礼的胳膊擦着他耳朵过去,随后就是咔哒一声。
灯亮了。
白炽灯的光落下来,他们能够看清眼前的东西了。
云听舟恢复视线后,率先拉开了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向后退开一步,背部抵在了一个冰冷的地方,眼前是宋泊礼奇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