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他看见云听舟之后,向旁边看了看,看到了宋泊礼,又叫了一声,“宋哥。”
“嗯。”
是宋泊礼先应了一声,他跟着云听舟来到了门前,也用一只手抵着门,尽量压着声音问:“谁在追你?”
“带耳环的那个女的,就是一口一个家人们的那个。”沈屿青龇牙咧嘴的说话,声音里掩不住的无语,“谁家好人会杀自己家人,我看她真是想活想疯了,这个规定一听就有问题啊,她到底在干啥?”
云听舟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规定,皱着眉问他,“什么规定?”
“我逃你追,我们插翅难逃那个。”沈屿青直起腰,将手腕活动了两下,从嘴里说出来一句话。
“”
云听舟抿了抿嘴,他不太相信那个法官会说出这种话,这句话一定是眼前这个红发少年这个加工后得出来的规定。
他还没做什么动作,就看见宋泊礼抬脚踹了一下红毛少年,然后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就像在邀功一样。
云听舟在夸奖和提问里选择了后者,他再看向沈屿青的时候,发现他正色了不少,于是直接道:“说人话。”
“好吧。”沈屿青耸耸肩,声音拉的很长,有气无力的,“就是躲猫猫啊。”
“所有人分散在外面,一人一个房间,可以在黑夜的时候移动,但只要到了白天,两个不同阵营的人在一起,就会有人赢有人输。”
“至于谁输嘛。”他砸了咂舌,眯着眼睛说:“谁心软谁就输咯。”
“为什么这么说?”云听舟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对,他问:“是法官告诉了你们击杀的规则吗?”
“嘶。”沈屿青思索了一下,片刻后回答:“好像是吧,他说‘两个敌对阵营的人进入房间,只要谁率先动手谁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