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现在杀她的意思,只稍用力用刀刃抵在她脆弱正在跳动的脖颈脉搏上,轻声说:“你,应该是npc吧。”
这句话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这个耳环女听见了,她嗤笑一声,仿佛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一个玩家,我想活着。”
云听舟没有回应她这句话,只咳嗽了一声。
耳环女在咳嗽声过后感觉自己手腕上的力气松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行动时,脖颈后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眼发黑发蒙,两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宋泊礼堪堪拉着她衣领,才没让她倒向云听舟,然后又根据青年的示意,把这人放在了精神失常的男人身边。
等这一系列事情做完后,又是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刚刚合上没多久的墙壁又开了一条缝,法官从里面重新丢进来了一个人。
在门口处根据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出来这个新来的人是个个子不太高的男人,他的背部还有些弯,像是常年低着头不敢看人一样。
在男人进来的时候,又一个新的狼头掉落,这次宋泊礼接住了,他的手摸了摸狼头,尽量避开了颈部流出的血,把狼头放在了刚刚被耳环女劈开的另一个狼头旁边。
其实他们这个距离,除了云听舟,都能看清对方。
因为精神失常的男人就坐在打开的门缝的角落里,狼头也在那,所以新进来的男人和宋泊礼可以说是一秒看清对方的脸和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