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铺了一地的纸和卡片上面一片空白,别说是字了连一个墨点都难看见。
云听舟轻叹了一口气,从地面起身拐回去找宋泊礼,发现他手上正拿着一双狼耳朵在把玩,他的手骨节很宽,骨节分明,左手中指指节处还有一颗痣,灰色的狼耳在他手上像个玩具。
任由他玩弄。
这也就算了,主要是刚刚云听舟还在镜子里看见头顶冒出了一双耳朵,现在看见这个场面觉得耳朵莫名有点热,不得已移开了视线,缓了一会他才上前。
“你看这个狼耳朵做什么?”他视线落在面前人的脸上,根本不想去看那人手里的耳朵。
“嗯?”宋泊礼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侧目看过来笑了一下,抬了抬眉骨,把耳朵戴到自己的头顶,“好看吗?”
云听舟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说,如果这狼耳朵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好像也不错,但他不会点头的,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暂时没有,这里相比之前那几间太干净了。”宋泊礼边说边把耳朵摘下来,慢条斯理的挂在了架子上,眼底还带着笑意。
他觉得这个耳朵很可爱,以后也可以试试。
但很明显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关注点完全不一样,云听舟的思维完全被那句话吸引,没有异常的地方往往最有异常,他环顾四周后,突然发现门被关上了,“你进来的时候把门关了?”
“没有啊,舟舟。”宋泊礼从巨大的衣服架子后面走出来,站在云听舟的身后,抬眼看向正对着他紧闭的门,‘嘶’了一声,“有鬼,舟舟tat。”
真是见鬼了,他没关宋泊礼也没关,那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