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盼盼，他说带他来这可以查明真相。”小草浑身僵硬，她在进入迷雾的时候就提防着四周，手一直在挎包里，以防遇到什么东西，导致她现在说话都一板一眼。

“先等一下。”云听舟点了点头，又回身将小玩偶拿在手里后，才站起身，勾了勾手指，让他们三个人靠近一些。

“盼盼和圆满？”他试探性叫了两个名字。

“嗯。”

只得到了一个回答。

是盼盼。

他走近露出自己的脸，不似在梦里见到的那样生动活泼，他的脸上多了一些深壑的皱纹，整个人都透漏着将死的腐朽感。

视线上移，趴在他背上的是圆满。

圆满和记忆里有皮有肉的样子倒是没有差别，只是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空洞，就像灵魂被抽丝剥茧般抽走了一样，只剩下一个不能说话的空壳。

云听舟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小玩偶，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说：“你是要我把灵魂还给他，对吗？”

“对，你给他之后我就会把真相告诉你。”盼盼缓慢的眨了眨眼，这句话说的也很费劲。

“好。”云听舟没有犹豫，也没有问怎么做才能把灵魂还回去，只从手里拿出一张纸，手腕翻转，那张纸就自己燃烧了起来，火光映在了他眼底。

他看着那微弱的火苗，将手上脆弱破旧的玩偶凑近，火一点点爬上小玩偶的身躯，火光在那一瞬间变大，照亮了众人的脸庞。

沈屿青爬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砸着舌有些心痛的看着火光将小玩偶吞噬，“你们就这么把我拼死拼活带出来的孩子，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