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青愣了一瞬, 被颈间的压迫感逼得瞪大双眼,喘不过气来胸腔一直狠狠起伏。
“不是看不见吗?”云听舟垂下眼,彻底摆脱了老妇人的桎梏,慢条斯理的看过去,“现在又能了?”
“看不见啊。”老爷爷转动浑浊的眼球, 歪着嘎嘣响的脖子, 威胁着出声, “我们一家三口在这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 从来也没有什么危险状况啊”
最后的一句话像是一阵叹息。
“这样吗?”云听舟嗤笑出声, 同样掐住了老妇人的脖子,用力让她站在自己身前,仰着脑袋,她被迫不停的嘶吼, 声音震的在场的人耳膜生疼。
“我们做个交易。”他在这声音里,冷静的出声。
“什么交易”老爷爷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表情上居然能看出来一些疑惑。
“把你手里的人放了,我保证这里还平安无事。”云听舟边说边抬头和不远处的人,四目相对。
老爷爷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屿青面色如同鹅肝也没出声,他在衡量这交易的可行性。
时间拖的越久,云听舟越没耐心,他在老爷爷再一次转动脖颈时,在老妇人耳边轻声说:“您记得盼盼对吗?”
老妇人的耳朵其实已经听不清什么问题,脑子里乱的和浆糊一样,她现在出气多进气少,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云听舟不是很在意,把手间的力气松了一些,确保她可以呼吸,而后另一只手腕一转,指尖夹着黄符贴在了她背后,轻轻地松开了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