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诶呦我靠，小姑娘你出门没看黄历撞大霉了啊。”

前两道声音来自小草，最后一道来自身后的沈屿青。

云听舟没有心思去管身后的人说什么，他只看到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背对着他的小草缓缓转过了身，黑暗勾勒出她清瘦的脸庞。

这只是一个开头，在她完全侧过身体之后，云听舟和她身后那双眼睛，四目相对了。

那是一双和侧着身子的小草完全一样情绪的眼睛，再仔细看下去，他发现不只是眼睛，连容貌、声音甚至是身高，现在都一模一样了。

这个空间里，出现了两个小草。

他转了转手腕，下意识趋势将手里的骨头藏在了身后，然后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道：“有发现什么东西吗？”

他不打算主动提起有两个她这件事，而是换了一个问题，看起来听起来都很重要的问题。

“没有。”

“没有。”

两个小草像是照镜子一样，同时抿了抿唇，说出了同一句话，音调起伏一模一样。

“嗯。”云听舟点了点头，视线从面前的两人身上移开，落在了右侧虚空的某处，不再说话。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跟在他身后的沈屿青轻声嘶了一声，摸了摸下巴，和做贼一样悄悄来到他身后，压着声音，几乎是气音轻声问道：“哥，我感觉我今天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