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不了。”她眨了眨眼睛,将眼前的雾气散去,紧张的不停咽口水。
“别挣扎。”
就在他们两个人拼命向后躲避这股莫名其妙而来的吸力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平静让人信服的声音。
云听舟的视线先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又把视线落在了门上,最后盯着插在钥匙孔的钥匙走过去。
他来到钥匙前,手搭上的那一刹那就有灼烧感,那温度远比正常人的体温要高,他没有犹豫一点点将钥匙拔了出来。
在钥匙离开孔洞时,沈屿青和小草同时松了一口气,两人向后退了一步,恢复了自由。
“真他妈邪门啊。”沈屿青甩了甩双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云听舟抓着钥匙,手心被烫的通红,闻言喊了沈屿青一声。
“嗯?”沈屿青疑惑的抬头看过来。
“拿着钥匙。”云听舟话音落下的时候,就把钥匙扔了出去。
等沈屿青手忙脚乱的接住后,他已经又进了房间,原原本本的站在了刚刚穿寿衣的小孩所站的地方。
“站那干啥,多晦气。”沈屿青把钥匙勾在手指上,跟在小草身后走进了屋内,等他完全来到屋内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严丝合缝的,没有一点光从外面房间透过来。
“嚯,什么意思?”沈屿青皱着眉利索转身,想要去抓门把手看能不能把门打开,但他手只伸了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不再有动作,半晌后他顶着一脸便秘的表情又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