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白净的脖颈即将撞上那巨大的斧头时, 她扭头避过了斧刃, 身形摇晃了很久才堪堪稳定下来,随后捂着胸口惨白着脸走了。
在她离开祠堂时还有一声轻响落在她身后, 但此时的她已经无暇顾及。
就在她走后没五分钟,云听舟和小草被月光投射在地面的影子便慢慢缩小,变成了他们原本的样子。
云听舟闭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从强烈的不适感里脱身,他甩了甩脑袋, 睁开眼上前几步, 弯下腰用食指勾起一个圆环。
生锈的铁环圈在他食指上, 下方缀着一把钥匙, 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晃动。
“这”小草咳嗽了两声, 视线清晰后第一眼就是眼前这一幕,但她没有追问,反而把视线落在云听舟身后某一处,很小声的提醒, “他醒了。”
“嗯。”云听舟手腕翻转将钥匙扣在手心,直起身面色无常的转过身挡在了小草身前,看向不远处还在揉后脑勺的人。
他没有出声提醒,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观察。
不远处的沈屿青脑子刚清醒,眼前还泛着无数的金光白点,他感觉自己脑子被炸过一样,现在不知道脑细胞还活着的有多少。
“嘶。”沈屿青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想起来了晕倒之前的画面,下一秒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瞪大眼睛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又摸了摸四肢。
“奇怪,难道我已经死了?不应该啊。”
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最后伸出手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不疼。
“我真死了??太神奇了。”他说着又面朝云听舟所在的方向,茫然的抬起眼看过去,和对面的人四目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