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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东侧,祠堂内。
被点燃的烛火映照着沈屿青和女人的脸庞,他们人手一个烛台,不是不拉灯,是灯泡闪了,被五分钟之前的沈屿青玩坏的。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女人靠在一侧墙面上,低着头紧紧盯着眼前的烛火,在较为黑暗的环境里根本看不出她之前的恐惧。
“啊”沈屿青思考了片刻,用吊儿郎当的语气回应道:“不会吧,我都没死呢,我哥怎么可能死?”
女人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嘲讽,没好气的说:“你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沈屿青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于是两人之间开始了无尽的沉默,这种情况下,连最细微的声音也能听到。
“滋啦——”
“什么声音?”女人猛地抬起头,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确保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和面前的人四目相对,“你听见了吗?”
“没有。”
女人抿了抿唇又看向门口,接下来的一分钟里,她都没有再听见什么声音,这导致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听错了。
“滋啦——”
又是一声,在安静的空气里炸开。
“别出声。”女人用手虚虚护着手里捧着的烛火,一点一点挪着步子朝门口走去,整个侧着身子贴在门上,听外边的动静。
这动静她越听越熟悉,声音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她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