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有罪之人。”
在它问话时,只有云听舟说了他是有罪的。
“我在十字架底部看见了一个‘罪’字,而最早死的眼镜男那是一个鲜血写的,数字一。”
“难怪啊。”沈屿青狠狠点了点头,带着他那红色的呆毛也跳了跳,透漏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愉悦,“哦对了,哥你下手真的很狠。”
“抱歉。”云听舟从床上下来,环顾四周发现他们不在祠堂里,也不在任何一个玩家起始点的房屋里。
“这是哪?”他率先看向了墙角的眼镜男,他死的最早,自然醒的也最早。
“不知道。”眼镜男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在意这里是哪。
眼镜男没给有效信息,女人倒是给了,她从门上直起身,有些犹豫的说:“这里之前我们搜的时候没有搜到过。”
她指的是那次分组的时候。
“刚刚我醒来之后,和他们几个又搜了一遍,结果连这个门也出不去,只能困在这个空间里。”
云听舟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提步来到了她身后,手抚上略微有些腐烂的门,轻轻一拉,门就发出了吱呀一声。
门开了。
“这怎么可能?!”女人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云听舟也有些不解,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里是哪,“先走。”
话音落下后一秒,他就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