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看着妻子的面庞,心痛如绞,他突然想起那个寺庙,或许可以去拜拜,求神保佑自己的妻子健康无忧。
但他没能踏出福利院,因为妻子想要他陪在她身边。
他应了。
此后没日没夜的守在妻子身旁,生怕她有哪不舒服,即便如此小心翼翼的,还是有纰漏的一天。
他精神不济睡倒在妻子床边,睡死之前还紧紧抓着妻子的手,可当他醒来时,妻子却不见了,她失踪了,也没有一封书信。
院长找遍了周边,还是没有看到妻子,于是他试探的去拜了神。
那个时候老者已经不在了。
“是,我去拜了神,这又能代表什么?”院长跪在地上,不耐烦的说:“我的妻子失踪了,我想找到她,而那个庙很灵我就去了,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云听舟捻了捻手指,轻声问:“那你妻子呢?你为什么没找到?”
“可能神也不是很灵,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就大了。”宋泊礼哼笑一声,先云听舟一步说道:“不许愿怎么让你占领身躯呢?”
“先别着急否认。“云听舟看了眼宋泊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制圆牌,带着红绳的那种,弯着腰用葱白的手指,将其戴在了院长脖颈上。
在他刚拿出圆牌时,院长已经有些紧张了,在戴的时候他更是剧烈的挣扎,一边还剧烈的嘶吼,像发疯的野兽毫无理智可言。
“我不戴,滚开滚”
即便声音响亮也难逃被戴上圆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