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几千年了, 怎么还是不知道脸这个字怎么写啊?”宋泊礼离得近, 那些话里的情绪他也听的最真切。
都是狐狸装什么小白兔。
云听舟为了保证他不挣脱,抬起空着的手冲宋泊礼勾了勾手指,又用眼睛看了看院长,示意这人将麻绳拿过来。
宋泊礼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几秒, 云听舟发觉身边没有移动的声音,也没有走动时衣料摩擦的声响, 于是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皱着眉问:“怎么不动?”
“什么怎么不动?”宋泊礼耸耸肩,眼里仿佛充满了疑惑,很正经的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云听舟就维持这个动作看了他几秒,又将头转了回去, 视线落在院长身上, 语速有些快的说:“去把麻绳拿过来, 把他捆住, 好好算一账。”
“收到, 舟舟。”
宋泊礼这下得了指令,取麻绳的动作非常迅速,来回没有一分钟,甚至这期间他还有空叮嘱外边的三人别靠太近。
云听舟接过麻绳, 等宋泊礼把人固定好,才认认真真将人绑的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转着眼睛看周围发生的一切。
“你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对吗?”云听舟从院长身后转到他身前,垂着眼眸,一字一句的问。
“我只知道这福利院是我的,你们没有权力在这绑了我!”院长瞪着眼睛,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
“错了。”
“什么?!”院长皱着眉,不得已用这个不体面的姿势,半抬着头去看面前迎着光的青年。
“这个福利院属于这个身体本来灵魂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喜欢占用他人身躯以此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