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尽量压低声音,向后退了两步,带着凌玲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
云听舟缓缓眨了下眼睛,转过身来到李姐身边,同样低声问:“怎么了?”
“靠着墙,不要动。”李姐边回应边直勾勾盯着蹲在地上的人,看起来非常的紧张。
云听舟又看向她旁边的凌玲,发现她脸已经白了,没有丝毫血色,于是他听从了建议,紧紧靠在了墙面上。
他离宋泊礼比较近,两个人只差一个身位,即便他声音再轻,这人也能听见,“宋泊礼。”
“嗯。”宋泊礼收回手,眼睛却还在盯于天胸口被剖开的地方,几秒后,他捻了捻指腹,从地上站起,学着云听舟紧贴着墙。
“嘘——”
李姐咽了咽口水,细长葱白的手指抵在嘴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死去的于天。
整个长廊安静的异常,只有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闪了两下,随后蓦然坠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云听舟靠着墙,视线落在地板上,他夜视算得上好,但这个环境还是一点也看不清,完完全全只有无边的黑暗。
连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没有。
这非常让人丧失时间观念。
在过了不知多久,他的右手被人轻轻碰了一下,温热的气息从指尖传过来,很清晰。
“舟舟。”宋泊礼的手指挨着云听舟的指尖,他半仰着头,盯着罢工的白炽灯,突然说了一句,“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