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里面走了走,还是没发现花臂男。
于是两个人故技重施,也把右侧的门给踹开了。
果然在里边看见了花臂男。
他的状况比两个女生要好一点,听见巨大的声响后,还能睁开眼看向门口,但意识还是有些不清明。
思索片刻后,他们将花臂男架起来抬到了左侧的房间里,几个人在一起危险系数要稍微低一些。
做完这些事情后,云听舟和宋泊礼还是来到了院长和壁画面前。
云听舟将本子递给了宋泊礼,他接过蜡烛,站在院长和壁画的中间,微微抬起头,举着蜡烛想去检查壁画的情况。
正当他要从右下方转移到左边时,走廊的等突然闪了一下,亮光在一秒填满整个空间,闪的的人眼前发白。
云听舟闭了闭眼,缓过来后又凑近去看,这时候灯光闪的更加频繁也更厉害,几乎没有间隔,闪的人发晕想吐。
他只好闭着眼睛,稳住身形,保证自己不破坏壁画。
两分钟后,闪烁的白光突然停下,又在三秒后猛然亮起,一瞬间福利院的灯光恢复了,每个楼层都亮如白昼。
这本该算是一件好事,但对于他们现在来说,更像是一种痛苦,刚刚一闪一闪的本来就眼前发黑,现在突然亮起来灯,太刺激了。
云听舟试探着睁开眼,眼眶一阵酸痛,睫毛不停的乱颤,即便他很快闭上了眼睛也于事无补,眼泪还是从眼眶滑落,他烦躁的叹了一口气。
正当他摸索着要扶着墙壁离开尸体和壁画间时,他的手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手掌的主人带着他走过脏污的地方,回归空旷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