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可见骨。
太残忍了。
云听舟稳住呼吸,放轻动作将被子重新盖了回去,遮住了疤痕,期间手不小心碰到了枕头,“啪”的一声,有一本书掉到了地上。
他身后的宋泊礼眼疾手快的捞了起来,顺势把书翻开看了看,第一页写着歪歪扭扭三个大字,“七色花。”
“是昨天读的那个故事。”李姐突然开口附和。
“都是这个故事?”云听舟转过身将书接过来,往后翻了两页,发现只是很普通的故事,内容也没有删改,没有奇怪的文字。
那就麻烦了。
正当云听舟思考时,宋泊礼突然伸手在故事书内页敲了两下,示意他抬头。
“六点了。”
六点了。
可钟没有响。
众人一脸凝重,靠近门口的花臂男走了出去,一分钟后又拐了回来,“我看过了,走廊上每个房间都紧闭着,没有孩子出来。”
既然一切以钟声为准,那么证明他们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不被打扰,然后去思考短短几个小时发生的这些事的一些共通之处。
“把于天先抬出去。”云听舟思考片刻后说,“我们换个地方讨论。”
这个房间什么都有,东西太过杂乱,基调也沉重,再加上一些混乱的气味,很难让人有头绪。
所以,他们去了三楼。
昨天已经大致清扫了五间房,恰好于天一个人扫一间,于是就将他放在了那一间,剩下的几人在三楼的走廊里讨论细节。
“昨天,你们再次上来后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云听舟靠在墙上,头微微扬起,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