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又重新剩下两个人。
“舟舟。”宋泊礼边喊人边从桌子上起身,走到先前云听舟讲故事坐过的床上,含含糊糊的说了句晚安之后,就脸朝下睡了过去。
云听舟本想趁着这个时间去三楼看一眼,不曾想他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慢慢不清醒,最后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
再有些意识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窗外的风声很大,貌似天气不是很好,昏昏沉沉间还总是能听到一些哭泣声和手掌拍打墙面的声音。
偶尔那些声音会压过风声,变得清晰,让云听舟觉得近在咫尺,可他就是清醒不过来,身体僵硬的不能动弹,连意识也好像被割裂为两半。
到最后,他也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梦境。
“舟舟。”
云听舟皱了皱眉,脸蹭着被子往被窝里躲,不想被人强制叫醒。
“舟舟”宋泊礼没办法,靠近了一些,说这两个字时像在叹息,尾音很轻,但再怎么不想把人叫起来也还是要叫的。
他眨了眨眼睛,看向桌子上的水杯,随后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两秒后,杯子落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他则伴着那动静很正经的说:“出事了,舟舟。”
出事了。
这三个字像一个快捷按键,只几秒钟的时间云听舟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耷拉着眼皮向旁边扫过去,看起来很凶,但他声音是哑的,“什么事?”
宋泊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面前的墙壁。
云听舟顺势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个血色的小掌印在灰白色的墙壁上铺展开来,有些手掌血过多还流了下来,滴在地面上,聚起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