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的确深可见骨,但却要比蒋知行那种伤要少,并且最致命的脖颈处居然没有伤口,那些伤全都堆在没有被红绫包裹住的地方。
并且红绫缠的并不紧,稍微使点技巧就能挣脱开。
看起来是很低端的伪劣手段。
他们从架子上脱身后,来不及处理伤口,胡乱缠了两下很快跟着轿子回到了客栈。
此后这人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眼里,包括他撞见长得一模一样的新娘。
本身云听舟还在想新娘是什么时候掉包的,后来看见这人走路,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或许这人根本不是张本海。
只是一个伪冒者。
“舟舟。”
宋泊礼看人半天没有反应,伸手握住他手指,轻轻揉了揉使他放松下来,把手里的人松开了。
云听舟这才回过神,侧目看他。
宋泊礼没再说话,也没管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男人,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然后把面前人指节分明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慢条斯理的全神贯注的为他擦拭干净方才溅上去的血。
等他把手擦干净后,随手把手帕一扔,不偏不倚的盖住了那男人的脸。
“好了,下次不要染上别的男人的血。”宋泊礼得寸进尺的捏捏人手心。
哪怕帕子已经不再在手心摩擦,云听舟手里还是有那种细微的过电感,扰的他思维很乱,他抿抿唇,很迅速的把手抽了回来。
再抬头,屋子里只剩下了四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三个半人。
那些新娘们早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躺在床上毫发无损的那个较为虚弱的女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