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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现场愣了几秒。

先不说能不能改图案,改图案麻不麻烦,这图案不是在村外的迷雾里看到的吗?就这么改成蒲公英了?

相较于蒲公英来说,还是莲花更适合嫁衣。

于是学生头女生皱着眉问:“可,蒲公英适合嫁衣吗?”

“不做嫁衣。”

“当然可以。”

云听舟和宋泊礼同时回应,看似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

“啊”

看学生头女生迷茫的样子,宋泊礼向后靠在柜台上,解释道:“我是说,可以改成蒲公英。”

“那不做嫁衣又是怎么回事啊?”

云听舟回答了这个问题,很简洁,“我当时,看错了。”

他这个回答使得宋泊礼侧目看过去,但最后宋泊礼只是手搭在柜台边晃了晃,没有出声。

原本做嫁衣的就她们几个人,距离七月七只剩下这一夜,有了解释,也不纠结了。

宋泊礼和几个小姑娘在一楼大厅绣嫁衣,云听舟带着小七去二楼休息。

烛火的灯芯不休不止的燃烧,时间过得很快,后半夜终于将花纹改好,勾了边。

学生头女生将托盘带回了房间,宋泊礼则收拾大厅的残局,那染了张本海的肮脏布料被他用火烧尽扔出了窗外,剩下的没有再管。

因为,只要天一亮屋内的血迹都会悄摸消失。

他捧着一盏烛火上二楼,尽量放轻了声音,连推门都是小心翼翼的,可还是在门打开的瞬间和里边的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