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盯很长时间,大概一两分钟,刚要回头就感觉有人在背后拥住了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身旁,眼前也被一双大手遮住,归于黑暗。
“别看了。”宋泊礼将人的视线剥夺,抬眼看着对面不远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做作,“我难道不好看吗?”
“怎么不多看看我。”
云听舟深呼吸了两下,利落转过身,把他的手拍下去,一脸认真的将手放在他额头上,过了两秒后,淡淡说道:“没发烧。”
说完这句话云听舟提步就走,完全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
落后了人几步的宋泊礼站在原地,将那三个字细细品鉴了片刻后,懒洋洋的笑了笑,提高了声音回道:“发烧了,你要不要再试试?”
可惜,早已踏入门内的人没有听见他刻意说的话。
一个晚上客栈少了三个人,还有那么多怪异的事情,仅存几人的心情一个比一个沉重。
个个都垂着眼眸,不发一语。
“嫁衣绣的怎么样了?”
云听舟靠在柱子上,突然问了一句。
把嫁衣捡回来抱在怀里的学生头女生听见问题后,猛地脸扑在桌子上闷闷的说:“还差一点,裙边的金线和胸前的花纹还没勾。”
“嗯,还有嫁衣的颜色。”宋泊礼慢吞吞从门口进来,补充道。
“不急,还有时间。”云听舟将视线落在二楼楼梯口,很放松的来了一句,“今天晚上把嫁衣放在你们房间,最好放在床头。”
“我们?”学生头女生保持着脸挨桌子的姿势,默默将手举起来作回答问题的姿势,“挂起来还是放托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