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
他话才说了一半,整个人就被身后的张本海推了一把,让出了正中间的位置。
“我知道了!!”张本海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高双臂大声覆盖原本的话题,“是她,是她又来了,她又要杀人了。”
“谁回来了?她是谁?”
学生头女生站在楼梯最后一格,小心翼翼地搭话。
“一定是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嫁衣她生气了,我们会死的。”张本海答非所问,癫狂的往二楼跑。
而后,二楼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以及重物落地的声响,等一切重回平静之后,张本海又回到了众人眼前。
他早已不复之前那边儒雅,藏青色的褂子破了几个洞,头发乱糟糟的,怀里还抱着一堆黄色的纸,神神叨叨的说:“把这些烧给她,会救我们的,会救我们的。”
他边说边靠近余下的人,将黄纸硬塞进人怀里,等到了云听舟和宋泊礼旁边,他还想故技重施,被云听舟伸手拦下。
云听舟没有拿那一团纸,只从中抽出了一张,打开后发现上边的字是红色朱砂写的,看样子是纸钱。
被人挡了张本海也没什么特别反应,反而急匆匆的去拿火盆,将其放在客栈门前,又顺手拿了烛台。
他一个人走出房门,把纸钱铺满火盆,再将烛台扔了进去,火焰一开始是小小一簇,风一吹骤然变得高涨,周身也溢出白烟,一时间像在仙境。
纸钱燃烧带来的气味很难闻,由于风向的原因,全都灌进了客栈,熏得人眼睛和口鼻生疼。
于是,几人斟酌片刻出了客栈,云听舟和宋泊礼在前面,剩下四人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