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舟瞥了他一眼,手腕一动,将颜料溅了他一身,藏青色的衣袍突然被白色点缀,看着没有之前舒服。
“抱歉。”云听舟立马转身看张本海,好心体贴的说:“我看你晕血,不如去栏杆那帮我看着那两颗喜糖吧,这我一个人就行。”
打发走人之后,他也不再犹豫,手下生风,快速勾勒出一个轮廓。
作为一个常年在屋里直播,日夜颠倒的主播,时常会觉得无聊,他便也学了些感兴趣的,绘画也学了些,这倒刚好帮了他一个大忙。
没有旁的人打扰他,他的效率还是很快的,在夜色降临时将大体画了出来,只剩下了些细节。
从帷幕里出来时,那装满颜料的桶全都变成了红色,蒋知行的身体也早也变得干瘪,鲜血流尽了,也没了人形。
云听舟抬头看向不远处,张本海还坐在栏杆处,弓着背。
他收回视线,看向地上空白处,喜糖少了一个。
将仅剩的一颗装进口袋,他走近弓着背的人,喊了声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不由得晃了晃张本海的身体。
几秒后,张本海浑身抽搐了几下,猛地睁开眼睛,问道:“我怎么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
云听舟看了他两眼后,带着人回了客栈。
刚到门口就发现了异常,虽是灯火通明,一楼的大厅里还有未缝制完的嫁衣,但却连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走进屋内,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