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颗喜糖。
与此同时,云听舟也在蒋知行床上找到了喜糖,他知道诱因是什么了。
云听舟走近两人,从宋泊礼手中拿过另一颗喜糖,直勾勾盯着张本海问道:“这糖,你是从哪得到的?”
“在房间桌子上。”还是没缓过气的张本海喘着声,慢吞吞的回答问题,“结婚不就是要置办喜糖,这有什么问题?”
得到了回答,云听舟果断转身,问剩下的几个人,“你们房间也有这种喜糖?”
学生头女生思索片刻,摇摇头否认了。
见状,他又将目光落在角落瘦弱的男人身上,再问几句恐怕就要崩溃了,于是云听舟收回视线,说:“再找找,看房间里还有没有喜糖。”
一顿翻找后,结果当然是,没有。
经历了这么些事情,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客栈便又重新点了蜡烛,一时间灯火通明,暖黄的灯火照亮了每一处角落。
大厅里坐满了人。
只有张本海和蒋知行收到了糖,两人的遭遇也相似,如果不是宋泊礼赶了过去,说不定下一个消失的就是张本海。
而之前,云听舟和宋泊礼在三楼重新经历了一次结婚场面的契机,也是喜糖,还有那个纸扎的小鬼要的也是喜糖。
以及死掉的朱大成,也是因为喜糖。
看来,蒋知行已经凶多吉少了。
思及此,云听舟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捋清思路后说道:“以后在客栈遇见喜糖就扔出去,以免出现意外。”
“如果丢不掉就大声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