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说话可喉咙像被火烧了一样，灼烧的痛感清晰的传来，只能咳嗽两声表示回应。

“你醒了！！”

小女孩猛地站起身，从云听舟身边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的意识又开始模糊，都没等到人回来。

“吧嗒——”

云听舟脸上的雨水停了，耳边多了水滴砸在荷叶上的清脆声响，他眨了眨眼看见小女孩站在他身前，好奇的打量他。

山间渐渐起了大雾，气温骤降，站在水里已经寒冷刺骨。

而云听舟的身体还是动弹不了，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压着他，要他受这一遭苦难。

“哥哥。”小女孩蹲下身，河水没过她的胸腔，她发着抖颤声说：“我可以救你的，但”

“但你要付出一个代价。”

“可以吗？”

可以吗。

云听舟说不出话，只感觉自己点了点头，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了。

小女孩见状叹了口气，从香囊里掏出一个药丸，递到青年嘴边，歪着头小心翼翼的塞进人嘴里。

苦涩的药丸入口，先是一股灼烧感袭来，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痛，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后又是涓涓流水的清凉袭来，抚平了方才一切的难耐。

他能动了，也有些力气于是从河里站起，先把小女孩抱起来，让她免于遭受冷水，而后才四处观察了一下，找准了地方一步一步走的极稳，把人带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