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擎胳膊支在沈炽的轮椅上,似笑非笑:“说起来,我们家小炽也是你们家那位半个娘家人,备份厚礼也是应该的。”

林阙轻晕乎乎地收下这些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的礼物,还没有时间盘算着怎么回礼,便被程嘉洛拉走了。

程嘉洛的气质与之前相较有了些变化,不算明显,但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像是比较内核的东西发生了突变,一点点浸润影响着外显的行为。

“走慢点。”林阙轻无奈笑笑。

程嘉洛挑起一个明艳的笑:“那可不行,你也不想被你的陆总留在大人那桌,听他们聊那些无聊的股票基金吧?”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回到了小孩那桌。

宴会的酒经过陆迟悉心筛选,留下的都是林阙轻能喝且口感最佳的那批,度数很低,不醉人。

宴山亭 但架不住熟人多了,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忘怀。

关键还有意外之喜,沈炽在陆家引荐的骨科医生的治疗下,已经能够完成一些基本的站立行走了。

林阙轻高兴的眼眶都红了,在众人欢声笑语的宽慰下,酒不知喝了多少。

等到陆迟来“小孩”桌找他时,他已经面颊酡红,神智不清的抱着戚燃撒娇要找哥哥。

看到陆迟的第一眼,林阙轻便像没骨头一般缠了上去,灼热的酒气喷洒在陆迟脖间,口中黏黏糊糊的呢喃着“哥哥,要抱”。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陆迟岂能不满足他?

长臂一抄,林阙轻便稳稳落入他怀中,迎着宴会厅内众人诧异的目光,陆迟将怀里喝得晕晕乎乎的人抱回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