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公司的论坛又热闹起来。
林阙轻生着病,身上难受,脸色也不比在海岛的红润,嘴唇微微泛着白,连发丝也失去了光泽。
他每天恹恹地在别墅里游荡,陆迟看得心疼,有时便亲自开车带着他去外面散心,还扩建了庄园里的玻璃温室。
林阙轻不愿意喝药了便躲到温室里,蜷在新布置的大型猫窝里睡觉。
陆迟刚将他抱回来,他躲在毛毯里不愿意不配合,直到提及生日宴会,他才愿意出声。
“不用,我能好的。”林阙轻刚刚还说像圈地盘。
陆迟挑眉打量他:“我觉得你好像挺享受的?”
“没有。”
在说反话。
要说何以见得,陆迟粗粝的指腹擦过林阙轻微扬的眼尾。
林阙轻的生日宴会场地选在了陆氏旗下尚未开始营业的高端会所澜金,陆迟不想让林阙轻的生日变成需要费心交际的场所,他只要在那天做最快乐的寿星就行。
是以,沈敬递上的厚厚一沓宴会厅的名单都被陆迟直接否决。
最后选在澜金也综合了林阙轻的意见,毕竟澜金请了著名的建筑师设计,园林风格,移步换景,风景殊丽。
除去美观外,澜金内部,高尔夫球场、游艇、马场等设施一律齐全,兼顾了娱乐与美学,谁能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