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红宝石链子现在仍套在林阙轻的脚踝处,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些微不可察的轻响。
红色耀眼的宝石坠在金色细叶连枝的链条上,衬得纤细冷白的皮肤更加细腻有光泽,撞击在凸出的踝骨上总能留下暧昧的红痕。
如果被人握在手里,冰冷的链条便会滑上小腿,与流畅修长的线条碰撞在一起。
可林阙轻见到这链条却仍有些生气,每每感受到链条的存在便借题发挥。
譬如此刻,他向后一靠,将身体的重量全都移到了陆迟身上。
他甩了甩脚踝,小声嘟囔:“好重。”
明目张胆的撒娇,陆迟偏偏最吃这一套,搂着人的腰,长臂一揽一托,林阙轻双脚便离地,被抱在怀里。
饶是如此,陆迟还挑眉评价:“娇气。”
林阙轻不语,抱着陆迟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侧,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落座沙发后,林阙轻依旧没从陆迟身上下来。
他们没谈恋爱时,只有在林阙轻难受得厉害时,陆迟才会将人抱到膝上哄。
谈恋爱后,这样的亲密举动就没有限制了。林阙轻受了委屈,或是开心的时候,都爱赖在陆迟膝上。
久而久之,他们都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直到有一次,在书房里学的神智不清的林阙轻见到刚从y国研学回来的陆迟,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