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嘲笑别人半路开香槟的陆迟,此刻已经开始询问林阙轻对海岛酒店的要求了,似乎能根据他的需求私人定制。
离开医院后,众人都过了一段时间安定日子。
林阙轻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了,甚至能重新拾起创作,闲暇时间便拿着纸笔记录灵感。为此,陆迟特地吩咐庄伯在别墅各处都备好林阙轻用得顺手的签字笔。
饶是有陆迟提前吩咐,架不住林阙轻老爱往偏僻的地方去,好像一些奇怪的角角落落更能激发他的灵感。
他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时常累的睡着,陆迟就只能任劳任怨的在庄园里随处捞猫,好不容易捞到了还得小心翼翼地哄着人,不能弄醒他。
否则,林阙轻是要发起床气的,对着陆迟的脖子啃啃咬咬,痛到不痛。只是,陆迟被陈近成警告过,不敢对林阙轻做的太过。
忍得难受了,也只能在那弯雪白的肩膀上留下几抹暧昧的红印。
林阙轻哼哼唧唧的缠着他要,他臂膀上的筋脉绷得夸张,手上却不敢没轻没重。等到把人伺候好了,怀里的人倒头就睡,徒留他一个人洗冷水澡。
比起他们的岁月静好,有些人的日子就显得不那么好过了。
生意场上的明刀暗箭比比皆是,能在异国他乡混得风生水起,温家的家主温兆衡绝非等闲之辈,各方面的嗅觉都是敏锐的。
他很快便察觉到了a城豪门对温家的围剿,在筹算应对之策的间隙,想起自己的弟弟还在国内。
对于温澄栩曾经对陆迟身边的小情人做过什么,他心知肚明,可尽管如此,他仍然让温澄栩留在国内稳住赵家,准备随时东山再起。
温澄栩自然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是他并没所谓,比起骨肉亲情,他更相信基因的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