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幸亏你反应快。”陆迟没忍住笑出声。
林阙轻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含着柔色的光,扣着的手指又安抚似的捏捏。
陆迟抬起被冷落的另一只手,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说的是距离和孟庭开会的时间。
今天来寺庙祈福,陆迟穿了一身颇为正式的黑色套装,此刻脱了大衣外套,只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收着挺拔的躯体。
林阙轻眨眨眼,扣着他的手轻轻松开,手指顺着挺阔高级的面料一点点攀上陆迟肌肉紧实的手臂。
“哥哥,给我讲讲沈炽和严先生的事情吧。”他尾音微微上扬。
陆迟心尖被撩了一下,哪有不依他的道理,反手扣住他的掌心,提前到了会议室。
这家医院是孟家的产业,会议室这样的设施一应俱全,也不怕隔墙有耳。
陆迟搂着人坐在沙发上,姿势慵懒而随意,手里把玩着乌黑亮泽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林阙轻听得倒认真,眼睛时刻注视着陆迟掀动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半盖在眼窝,流露出似水般温柔的目光,像一段柔顺光洁的丝绸。
陆迟被这样的目光包围,说出的故事竟也带了几分往常所没有温度。
通过他简明扼要的阐述,林阙轻大概知道沈炽和严复擎之间发生了什么。
其实并不是什么非常高明的故事,甚至有些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