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风波的后,林阙轻和陆迟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他们关于占有与长大的话题过后,陆迟反倒没有寸步不离的守着林阙轻,他正常去集团处理事务,而林阙轻则成了守着他的那一个。

在重新拾起钢琴和作曲之余,林阙轻回带着向姨做好的午饭去集团找陆迟,两人共进午餐的事情在集团里不算什么秘密。

集团的员工偶尔会讨论,但他们也有分寸,在没彻底搞清楚与集团顶层老总共进午餐的人是谁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只是权当摸鱼的谈资。

林阙轻本人对替身一事有所耳闻,他还针对此事不轻不重地质问了一番陆迟。

结果则是玩了一场不算正经的替身游戏。

不过,有替身的从林阙轻变成了陆迟,陆总白天在集团里神情冷肃的批评方案,晚上倒是在床上伺候起娇惯出来的小少爷。

“你想的是我还是他?”

“我和他谁更让你舒服?”

一句句叫人面红耳赤的话从他一贯犀利的唇舌间送出,烫的林阙轻连站都站不住。

第二天就取消了去集团送饭的这一行程。

不过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就迎来了农历新年。

这是他们重聚后的第一个新年,林阙轻本身是想去祭拜陆爷爷的,但陆迟少见的使了些少爷性子。

或许,不能说是少见,应该说是旷古未闻,连庄伯都有些惊讶,常年稳健的双手难得打碎了一个盘子。

陆大少爷说,爷爷从中作梗,害得他们分开两年,少吃一点贡品是应该的。

林阙轻抓住了他的叛逆时刻,屈指伸到他额头前重重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