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什么姓李的,好端端的怎么把果酒换成药酒,他以为全世界都跟他一样肾虚吗?简直离谱!”

林阙轻“啊”了一声,枕着膝盖的头磨蹭了两下,嘀咕:“怪不得他要我喝酒。”

“什么?”

林阙轻手里攥着的手抽了出来,力道恰好捏住了他的下巴。

“额……”林阙轻支支吾吾,“就是……一杯酒,后来我不也喝了吗……”

“行了,你是挺能耐了。”陆迟捏住他下巴,作弄似的摇了摇。

“唔……”林阙轻皱眉,“再摇就晕了!”

陆迟力度根本就不大:“娇气。”

“喂!”孟光夹在两人之间,崩溃的插声,像琴瑟里突然出现的唢呐,气氛陡转。

“有没有人关心关心我呢?”

林阙轻叹了口气:“可你不是没吃什么亏吗,嘉洛怎么样了?”

比起在他们面前输出的孟光,林阙轻更担心的是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程嘉洛,毕竟孟光看起来不着调,力气确实是有的是。

“切,他?好着呢!”孟光侧过头去。

林阙轻发现他眼睛红了,和陆迟对视一眼。

“有事说事,不然打电话喊你哥来哄你?”陆迟作势拿起手机。

“诶,别!”孟光眼神躲闪,“就是……他早上醒过来也不让我负责,甚至不想听我说话,电话都没留就走了。”

孟光心里受挫了,他的技术没那么差吧,他主动想负责,对方却穿上裤子就走。

“说起来,孟光哥,其实你是对人家有意思吧?”林阙轻点了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