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错人,但现在应该有人帮他。”

林阙轻发现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哥哥好像有点不高兴,卖着关子不肯告诉他。

“我认为,我们现在更需要解决的是你的问题。”

林阙轻又迷惑了,怎么又到他了?

陆迟重新用被子裹住他:“你不信任我。”

“我没有,我只是……唔……”

林阙轻辩解的话语被堵在唇齿之间,他无力抵抗有些无赖的陆迟,只能任他吮吸欺负。

那天他们胡闹了许久,林阙轻始终没有机会解释这件事,好像陆迟不需要他的解释。

陆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按着他教训,似乎很宽容,他也知道,他们自此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秘密。

从房间里出来后,林阙轻才知道,原来他一觉睡到了下午。

不过长久的睡眠,依旧不妨碍他一整天疲乏无力,脚不沾地被陆迟抱来抱去。

他们之间的氛围陷入一种默契的甜蜜,那是独属于坦诚相见后,两颗心距离的靠近。

具体来说,就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林阙轻可以更没有心理负担的赖在陆迟身上,颐指气使地指挥陆迟为他做些诸如端茶递水、翻书按摩的小事。

这种氛围的打破,来自于孟光的一个电话。

“小林同学,你把我害惨了!”

“我的初夜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光惊恐的大叫声从扬声器里播出,游荡在空旷的别墅里,林阙轻立刻按住音量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