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洛连忙解释:“我只是顺手在冷餐区拿了两杯,没逼也没劝他喝,而且我也喝了!”
孟光看着小明星花容失色,到底怜香惜玉,没再继续吓他:“别担心,多半和你没关系,他对一些酒天然过敏。”
以往林阙轻喝的酒都经过陆迟的手,连他们家的酒窖都筛选过,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忘记了。
孟光不敢忘,因为他们家办宴会时,每次都要规避林阙轻不能喝的酒,而酒单这种事情肯定不能麻烦他日理万机的哥哥们,也就由他这个闲散少爷负责了。
林阙轻不知道他在宴会里喝的开心,全是有人在替他负重前行。
今天如果他提前知道林阙轻要来,自然也会过目酒单。
不过,林阙轻既然愿意和这个小明星坐下来喝酒,孟光善意地叮嘱他:“出去以后别乱说,你的好日子大概要来了。”
程嘉洛识趣一笑,想着抽身离开时,孟光又说:“你看着识趣,在这待着吧,省的我应付那些狂蜂浪蝶。”
程嘉洛无可无不可,坐在孟总身边,乖巧地扮演花瓶。
宴会厅再次响起今夜最后一首曲目,孟光随意地抬起酒杯朝着心绪不宁的程嘉洛晃了晃,程嘉洛服务意识很到位,干脆的一饮而尽。
酒液醉人,有人深受其害。
定制的商务车里,隔断将后座一切声响死死隔绝。
“哥哥……难受……”
林阙轻散乱的领口里泛出不正常的红,修长脖颈附着一层薄汗,皮肤被晶莹的汗水束缚着,透不出热,身体里的火像流星般四处乱窜,烧得他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