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约车倒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只不过像他们这些豪门出身的人家里都有司机,一个人出门的时刻几乎不存在,不知道也正常。
“哥哥,你能告诉我他们等的车是用什么软件约的吗?”林阙轻状似好奇的问。
陆迟暗暗看了他一眼,没问他为什么要学,接过他的手机操作了一遍给他看。
林阙轻的目光不算专注,时常会从屏幕上转移到陆迟灵活有力的手指上,但好歹也算学会了。
等他们的教学完成,小蛋糕散发着浓郁的甜香登场。
林阙轻吃了两口觉得太过甜腻,便放下叉子倚靠在窗台,漫无目的望向窗外。
他的视线跟随着人流从前往后,过了一遍又一遍,直至繁杂单调的人群晃得他眼睛疲惫,身上被压下的倦怠也卷土重来,让他的眼皮像挂了霜的窗,开合缓慢。
即将变得更慢时,道路角落出现了一群身着黑衣的健壮保镖,他们簇拥的中心是一道坐着轮椅瘦削的身影。
林阙轻眼皮上的霜顷刻间消融,原本无神的眼眸倏然睁大,挺直的背脊绷得更紧,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抹身影。
他的拳头紧了紧,但很快又松懈下来,恢复成平静沉如水的模样,转过头,语调轻柔:“哥哥,这里阶梯的座位很有意思。”
陆迟刚好消灭完在林阙轻手下“轻微伤”的小蛋糕,放下叉子,知道自己家的宝贝大概又要说些复杂但有趣的艺术审美,耐心地听他分析。
“我想起来小时候,有一个很特别的同学,在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他没有参与,还带着我去了一个高年级的阶梯教室,和这里有点像。”林阙轻的神色如常,眼底带了些追忆的色彩。
陆迟屈起的手掌翻开,从容地转动食指处的宽戒:“后来他转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