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过哥哥的手,像个孩子一样伏进哥哥的胸膛,搂住他劲瘦的腰身,笑着对他说:“哥哥,你弹的好差。”
怎么会有人能把音乐弹得这么死板无趣。
林阙轻在陆迟怀里擦干净眼泪,探出头来:“哥哥,你练一练,等到我生日的时候,我要检查。”
他不想陆迟像不重视生日歌一样不重视他自己的生日。
明明是他的生日,他却要给自己送礼物,礼物还被他摔坏了。
他的笑容无可挑剔,陆迟也看不出破绽:“好,我答应你。”
“哥哥,抱抱我好吗?”林阙轻想念被陆迟有力的臂弯搂住的感觉了,他的心里很空很慌,往事的阴影挥散不去,只有拥抱能让他确认现在不是过去。
陆迟会满足林阙轻的任何要求,他将人搂进怀里,动作很轻,但在察觉到怀里人不断收紧的动作后,拢紧手臂回应着他。
林阙轻如愿以偿的被锁在哥哥温暖安全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迟开口:“宝贝,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林阙轻抬眼,乖乖跟着他走到白色钢琴的后面,琴身遮挡的地方摆了一个玻璃展示柜,柜子里是许多木雕作品。
在一众精致灵巧的作品中,混入了一个边缘处理粗疏还有修补痕迹的东西。
“我猜你在为这个小玩意儿难过。”陆迟打开玻璃柜,取出了那个笨拙的木雕钢琴。
“哥哥已经修好了,阙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