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轻的心情已然被这封插科打诨的信松泛不少,他偏转过头,问:“那你说了什么?”
陆迟也乐意告诉他:“我说,我不是畜生。”
但陆霆老先生要是在场,恐怕会反驳一句,陆迟当时的眼神和直接指责他思想龌龊并无分别。
林阙轻想了想,在他成年且表露出掩盖不住的爱慕前,陆迟对他确实像照顾弟弟或是孩子那样,没有任何过界的举动。
于是,他轻轻“嗯”了声,以示认可。
陆霆在信中又说,陆迟当初说得信誓旦旦,只把林阙轻当弟弟,好好照顾他长大。结果,林阙轻成年以后,他迫不及待地哄着骗着,把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林阙轻带入歧途。
陆迟认为性取向这种东西是无法后天改变的,他已经看过一遍,此时还是有些无奈,于是指着信上的内容说:“看到了吗,爷爷觉得是我把你带坏了。”
林阙轻回头看他,少见的眼中不是赞同。
“应该……不是吧?”陆迟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高挺的鼻尖触在他细腻雪白的脖颈上,企图蒙混过关。
“好吧,应该不是。”林阙轻脖子被他蹭的痒,偏头躲开,他却越贴越近。
“说得那么勉强?”陆迟轻轻咬在他的颈侧,怕弄伤他,力度很小,堪堪留个印的效果。
林阙轻被这又酥又麻的感觉弄得缩了缩肩膀,岂料恰好夹住了陆迟线条分明的脸庞,他又不好意思的松开。
“哎呀,没有勉强,你别吵,让我先看完!”林阙轻气势汹汹地扯开话题,顺带拿脑袋拱开了某人越凑越近的脸。
陆迟被他训过后安分了许多,乖乖等他将信纸翻页,看到了陆霆对于为何瞒着陆迟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