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未雨绸缪。”陆迟点了点他的鼻尖,发觉触感有些凉。

人人都说陆迟敏锐而周全,擅长未雨绸缪,可没人告诉林阙轻,陆迟的未雨绸缪会用在这种地方。

“好了,散步也散的差不多了,去玻璃房休息会儿吧?”

林阙轻被一只手稳稳提了起来,他顺从的牵着身边人温热的手,跟着他进了温暖的玻璃房。

他靠坐在铺满毛绒垫子的半圆形吊椅上,陆迟则屈着长腿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他近一米九的个子,骨架又大,坐一把小椅子怎么看都有些委屈的意味。

林阙轻坐在他对面,因为吊椅吊的高,他难得可以俯视陆迟。

为了报刚刚被戏弄的仇,他将自己被冻得僵硬的手直直贴上陆迟温热的脖子。

隔了一会儿,他想象中陆迟的惊呼没有发生,反倒是他冰凉的手被一阵温暖的触感包裹住。

“手怎么还是这么凉。”陆迟以为进了恒温室林阙轻的手该回温才是。

林阙轻的手被陆迟更大也更粗粝温暖的掌心不停摩擦,连指缝也不放过,等僵硬的手指重新软下来后又被陆迟塞进了自己怀里捂着。

“已、已经好了。”林阙轻垂着浓密的眼睫,稍稍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陆迟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而后起身走到储物柜,他记得里面有存放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