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而又有些迟疑:“可你之前不是说沈敬找到的林家佣人是通过严家的关系网找到的?”
“还有一种可能,温家。”陆迟冷冷开口。
“但温家之前不是还提出……”戚燃止住话头,换了种说法:“给你递出过合作的橄榄枝,且他们的势力多在国外。”
陆迟冷静迅速的分析:“严家的关系网是来自旁支,他们和主家未必一条心。温家可能恼羞成怒,或是想鲸吞国内市场。”
林阙轻被纷纷杂杂的豪门关系绕的有些晕,但是他最好奇的是他们提到的林家佣人。
“什么佣人?”他直觉与自己有关。
“抱歉,之前你状态不好,没有跟你说。”陆迟偏过头,耐心的向他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包括林家人对他反常的恐惧和他父母车祸的疑点。
“所以,你也怀疑我父母的车祸另有原因?”林阙轻微微睁大眼眸,淡红的唇瓣轻掀。
“对,而且我有明确的怀疑对象,就是你的叔叔。我让沈敬在调查,但他们似乎被一股势力保护起来,有些销声匿迹的意思。”陆迟的神色有些冷峻,目光中透露出专注与严肃。
林家二叔作为林阙轻父母车祸去世的直接受益者,当然是首要怀疑对象,但林阙轻被陆迟带走时,距离车祸已经过了十几年,若林家家主有心包庇,林二叔做的手脚自然难以寻觅。
这一切对于林阙轻来说太残酷了,如果说林二叔一家人对他来说是绝对的噩梦,那么林爷爷绝对是他噩梦中为数不多的光亮。
要告诉他,从小唯一对他好的爷爷可能也是致使他悲剧的始作俑者之一,这太残忍也太可悲了,从前的陆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