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迟抱着神智不清的林阙轻坐在飞驰的宾利里,神色冷峻。

“陆总,陈医生那边已经联系好了,鹿霖医院三层也做好了接诊准备。”司机转接了沈敬的通话。

陆迟淡淡应了声,察觉到怀里的身体不断降温,他语气生冷的嘱咐司机:“空调打高,再开快一点。”

“不……不要!”怀里的林阙轻突然惊颤起来。

陆迟避开他手腕渗血的伤口,紧紧搂着他,贴着他冰冷渗汗的额头不断安抚,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少见的有一丝颤抖。

林阙轻全身抖的不成样子,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失去血色的唇瓣被死死咬着,生生撕破了唇角,渗出的血液很快凉下来,滴到桎梏住他的手上。

陆迟一只手继续制着林阙轻,另一只手抵开他的牙关,任由他死死咬住,疼痛随着齿痕不断加深,陆迟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手指的血汩汩流出,他依旧是一副温柔纵容的神情,不断安慰着双眼紧闭但全身发抖的人。

汽车很快驶入鹿霖医院的停车场,车门一打开,医护人员就围上前,试图将昏迷不醒的人抬到病床上,可林阙轻一旦离开陆迟的怀抱就不安的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喘息,指甲也深深嵌进细嫩的皮肤里。

陆迟看不下去,想要抱起林阙轻,却被医护人员出声拦下。

“陆总,您手上的伤口需要包扎。”医护人员隔着口罩的声音有些闷,她指着陆迟插着玻璃碎屑血肉模糊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