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毛茸茸的脑袋在林阙轻身上蹭来蹭去,一绺绺浮毛附着在高定西装面料上,林阙轻摸了摸它的鼻子,手心被它舔的又痒又热。

“阿嚏——”林阙轻鼻尖一痒,眉眼微微皱起,打了一个闷闷的喷嚏。

孟光赶忙上前来,抱着土豆圆滚滚的脖子,试图将体重过60斤的大狗从沙发上扯下来。他力气不小,可土豆的爪子紧紧勾住真皮沙发,摇着尾巴朝林阙轻发出哀嚎。

“土豆,下次再见。”

陆迟淡淡的一句话,胜过孟光的生拉硬拽,土豆很快蔫蔫地从沙发上下来,一步三回头是它最后的抵抗。

送走土豆后,陆迟先抽出湿巾细致的将林阙轻的掌心擦拭干净,冰冰凉凉的触感在皮肤间蔓延开来,陆迟的手指力度恰当的按摩着。

“累的话可以靠在我肩上。”陆迟分出一只手揽了揽他过分纤细的腰身,贴心的提议。

林阙轻的身形比起两年前更加瘦弱单薄,腕骨明显地顶了出来,像是要撑破白皙轻薄的皮肤,肌肉、脂肪的流失让他连长时间保持端正的坐姿都困难。

“不用。”

林阙轻虽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但他的神情依旧沉静而安定,像一株静态的冰花。他因舒心所表现出来的外显的部分,也就是眉梢间的微微舒展。

好在,陆迟的洞察力无人能及,总能精准的捕捉到林阙轻这些小动作,并给予正确的反应。

他放慢动作,眼看着林阙轻总是规矩平放的眉峰舒服得挑起,连眼尾也堆出些放松的痕迹,正当他快将人哄的靠上自己肩膀时,室内的立体环绕音响运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