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叠好外套后又转眼看向林阙轻脖颈处扎起来的马尾,语气温柔的不像话,伸手便想替他取下皮筋。

林阙轻按住他的手,有些局促的说:“在外面,不太好。”

他心中有自己的一杆礼仪秤,不喜欢在较为正式的场合披头散发。

“这又没有别人,再说了就算被人看到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陆迟话里霸道,可眼中却依旧是耐心与尊重,他不会强迫林阙轻做不喜欢的事,林阙轻有什么习惯、规矩,他一一替人维护着就是。

只要是林阙轻定的,让他感到自在的,管它合不合理、得不得罪人,陆迟都会一力维护。

“那好吧。”林阙轻在陆迟细心询问的眼神下,还是同意了。

陆迟替他取下黑色的皮筋后,动作自然地箍到了自己的手腕上。此刻,他的腕间带了一块价值八位数的古董表和一条朴素的黑色皮筋。

林阙轻见到这极其割裂的画面,抬手想将皮筋取回来。不料,反被陆迟勾住手指,与他十指交握。

“放开。”林阙轻微微侧过头,轻声对陆迟说。

“不放。”

没想到陆迟学着他的声音,幼稚的回他,他沉静的眼眸掀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