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松松的束了一个马尾,因为在私人贵宾室里,见不到什么人,也就没请造型师,头发是陆迟替他绾的。

简单的造型干净出尘,垂着眼不笑时透出几分淡淡的清冷,像山间的一株茶花,清新幽香。

他看着同样着了正装的陆迟,眉眼冷峻而深邃,换下家居服后慵懒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独有的压迫与掌控。

衬衫打理的一丝不苟,精悍紧实的肌肉线条隐于领口,挺阔的身形中蕴生了一股难言的张力。

他看的有些愣神,恍惚间回忆起从前参加豪门慈善拍卖会的场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或友善或刻薄,心里顿时升起几分紧张。

忽然,喉间一紧,衬衫最顶端的扣子在陆迟灵活的手指间解开。

“怎么不跟小时候一样了?”

林阙轻乖巧的抬起头,好让陆迟替他整理领口。

他小时候嫌束缚感强,总不爱扣上这颗最顶端的扣子,陆迟发现以后替他扣过一次,但脱下衣服时发现他喉间敏感的皮肤总会被擦红,不论怎么量身定制都不行。

着装不规范在名流的宴会上是很不礼貌的事,稍有不甚便会被刻薄的小姐少爷取笑,但他站在陆迟的身边,绝对的财富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为他开辟出了一套全新的规则,没什么不长眼人的会去嘲笑他。

豪门的圈子就是这样,有一股莫名的优越感又势力的欺软怕硬。

“是不是有点紧张?”

他从回忆中抽离,抚着气闷的胸口,垂下淡泊的眸子:“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