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y贴心的将餐盒放在床边的桌几上,趁机打量了一番,自家老板一改在人前不苟言笑的样子,手下动作温柔又细致,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人夫感。
对老婆好的才是真男人,ary觉得这份工作她还能再干十年。
ary出去后,林阙轻被唤醒。
“我去桌子上吃吧。”
他一向规矩守礼,即使是在陆迟身边众星捧月的,也没把他惯出半分不得体。是以,他看着陆迟将汤匙递到他唇边,鸦羽般的眼睫扇动,有些不好意思。
“这里没人,破个例行吗?”
陆迟笑着低头,视线撞进他躲闪的目光中,到底是破例了。
林阙轻吃了几口后,陆迟喂饭的动作停了下来,拿起他不小心沾了汤渍的手,就像给弄脏爪垫的猫擦爪子一样,用纸巾一根一根细致的擦拭。
边擦边告诉他一会儿孟光会来,询问他需不需要回避。
林阙轻咀嚼的动作很慢,咽下嘴里的饭菜后,才开口:“不用,那天应该把他们也吓着了,当面道一下歉比较好。”
他垂下眼,有些自嘲地笑笑,随时会发病的疯子怎么能不吓人呢,常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也就只有陆迟不仅不走,还上赶着接手他这个麻烦。
正当他又胡思乱想间,口腔里充斥了一股讨厌的味道,他下意识蹙起眉头,却听陆迟闷着笑的声音问他:“你知道你胡思乱想的时候会有很多小动作吗?”
“唔——”林阙轻神色不改的咽下他讨厌的胡萝卜,疑惑的看向陆迟。
“这里会轻微皱起来,这里会盯着手看。”陆迟点了点他的眉弓还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