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说了陆迟喝醉以后,对着空气说胡话的事情。

戚燃意识到他的口无遮拦,林阙轻心思那么敏感,大概率能猜出,一向克制自持的陆迟究竟为什么会喝醉。

他刚想阻拦,一道闷雷炸在天外,屋内虽没有寒气,但冷意丛生。

没怎么说过话的林阙轻突然开口,终于问出了他今天最想问的问题:“你们知道他是怎么解决陆山的吗?”这才是林阙轻今天见他们的目的。

陆山是陆迟的大伯,也是当年陆迟父母去世后,与陆迟夺权的人。

陆迟既然没有和温家联姻,那又是如何在陆爷爷病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解决手段狠辣老练的陆山的呢?

如果没有他的存在,陆迟是不是就能安心的和温家联姻,一帆风顺的继承陆家,而不是在医院、集团之间来回奔波。

a城的名流富人皆为利来,被陆家旁支势力围剿的陆迟为了寻求支持,也只能游走于尔虞我诈的宴会之上,喝酒喝到胃出血。

透支身体之外,还要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拒绝温家的联姻,甚至不惜和陆爷爷唱反调,跪在雪地里一整夜。

当他得到了允准后,却被林阙轻狠狠地推开。

窗外的雨更大了几分,寒风把水滴打在落地玻璃上,滴答滴答穿透。

香甜的蛋糕味从厨房泄露,腻得人心里发慌,屋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