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轻心虚嗫喏地解释:“我在外面没有喝过。”
“真的吗?”
陆迟收敛了和煦的神情,眼中出现几分严厉的审视,但只要仔细瞧,就能发现这份严厉与面对下属时的冷峻不同,更多的是出于关心。
林阙轻在他审视的目光下点点头。
他没有说谎,倒不是他不想喝,而是他喝不起。
“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喝酒。”陆迟屈指刮了刮林阙轻精致高挺的鼻梁。
林阙轻低垂着眼眸,或许是俯视的角度问题,本该惑人的桃花眼,眼尾下撇,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哭过的眼眶通红湿润,仿佛随时都会再次落下泪来。
陆迟无奈,揉了揉他的头发:“下次睡不着就来找我,不要觉得会给我添麻烦。”
林阙轻又乖乖地点点头。
陆迟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他知道林阙轻专擅阳奉阴违,小时候就是这样,陆迟和他说,不管谁叫他不舒服都要当场还回去,不必顾及其他,或者至少要说出来,自有人会替他撑腰。
林阙轻答应的挺好,可他被人欺负了十五年,真受了委屈,还是一个人躲在衣柜里掉眼泪,每次都要陆迟轻声哄着才敢出来。
思及此,陆迟叹了口气,理性又耐心的和他分析:“如果你能第一时间诉说你的不舒服,那我们就可以把影响控制到最小,对不对?”
林阙轻怔怔点头。抑郁的情绪早就将他的认知模糊,有时候逃避成为了本能,最优解也就变得遥不可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