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让他别担心,还煞有介事地夸奖他把甜汤都喝完了,身体在变好。
林阙轻的神情从空洞到错愕,再到现在被他因为一点小事夸得晕头转向,两眼迷瞪瞪的,好在终于放过了自己的手背。
收手时,被陆迟抓个正着。
陆迟熟稔的从抽屉里取出一套修甲的工具,里面的指甲剪有大有小,但无一不包着一个小猫硅胶套,按开时,小猫就会张开嘴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是指甲剪。
片刻后,一身沉稳严肃之气的陆迟,用筋脉交错纵横的手,拿起与他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可爱指甲剪,认真的垂头给一只比他小一号的手修指甲。
这套指甲剪,在剪的时候几乎静音,不会发出脆响。
林阙轻被小猫张嘴咬断五根指甲后,才从这极具反差感的画面里回过神。
在陆迟捧起他的左手时,他下意识的瑟缩,抽开手的动作大到夸张,但他的精力早就不够掩藏这些反常了,只能应激般死死捂住。
陆迟仿佛什么都没发觉,这个在外人眼中的冷面煞神,在林阙轻面前似乎有用不完的温柔和耐心。
他轻声哄着受惊的人,缓缓抽出他藏进怀里的手,保证只是剪指甲,不会干别的事。
哄了许久,才征得了林阙轻的同意。
指甲在无声间变得齐平,陆迟剪完后还像从前一样,细心的用指甲锉将指甲挨个打磨平,以防他再抓伤自己。
陆迟很久没有替他修过指甲了,动作有些生疏又怕弄疼他,一整套流程下来,花了不少时间。
假若陆氏集团的董事和员工发现他们一向敬职的老板翘班多日不说,还花费他以秒为单位计算的宝贵时间,放在给人修指甲这样的小事上,怕是要指责他昏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