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近成建议可以让他试着和以前的朋友相处,但毫不意外,被陆迟否决了。

林阙轻现在对于过去的事情还难以释怀,就先缓缓吧,给他一些时间。

陈近成疑惑了,林阙轻回去后怎么能保证不见任何外人、旧人。难不成,陆迟还能把人关起来只见他一个人不成?

他想问,但怕给陆迟提供灵感。

在陆迟找不到林阙轻的日子里,陈近成也不好过,每天都要为偏执阴暗的雇主殚精竭虑,身为证件齐全的心理医生,遇上难搞雇主,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别人不清楚,觉得陆迟年少有为,成熟可靠,最多只是有点少年老成、手段狠辣。但陈近成明白,这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对谁都狠,阴暗疯x起来谁也招架不住。

一个有过腿伤病史,还敢高频次玩极限运动的人,能是什么正常人?

事实上,他也没猜错。

陆迟在休息室里,看见在他身边抱着他的手睡得毫无防备的林阙轻,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养在他身边被精心照顾着,苍白如雪的脸颊会挂上红晕,眼睛里再没有担惊受怕的惶恐,只剩下欢欣或是懵懂迷离,身上的红痕也不再是因疼痛而起,为雪白光洁的躯体增添几抹艳色。

乌黑的发丝不断起落,遮住手腕处的锁链,待到连下床也要支使人抱的时候,他大概再也不会想逃了吧,想逃也不能逃了。

陆迟深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他从不否认自己这些龌龊的心思,但他会尊重林阙轻,从不认为对方是他的私有物。

只是即便如此,这没良心的坏猫,当初还说出把他当金丝雀那样戳人心窝子的话。

陆迟握着林阙轻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没带戒指的手,悄悄划过安睡之人挺翘的鼻尖,湿漉漉的,真的像猫一样。